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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发动(上)

发布时间: 2015-01-23 19:30


朱见济一边听一边看骑兵操练,场上虽只有二百人,但冲杀起来却有千军万马的凌厉,而且配合严密,进退有据,可见士卒精良而且经常训练。如果将这支军队控制在手中,就不怕什么石亨之流能玩什么花样,自己和父皇的生命安全也就有了保证。

  朱见济对刘永诚的带兵才能赞不绝口:“刘公公兵马操练的纯熟,有您带这样一支亲军拱卫,可保宫城安如泰山。您身负重任、劳苦功高,又深得父皇信赖,实在是我大明的擎天玉柱、架海金梁。”

  刘永诚两手抱拳向上拱手:“您谬赞了,老臣愧不敢当,唯有尽忠竭力,才能报效皇上的深恩。”

  朱见济这次来里草栏场的主要目的是给刘永诚送礼的,因此在谈话的间隙里又道:“昨天承蒙您赠送一匹宝马,无以为报,听说您崇信佛教,我正有一串檀香念珠,是元代的明本禅师加持过的,就把它送给您吧!”说着从袖子里掏出那串念珠递给刘永诚。

  刘永诚一见两眼放光,两手颤抖地接过去:“这是道衍大师戴过的啊!太贵重了,老臣怎么受得起。”

  朱见济大奇:“您怎么还没打开盒子就知道是道衍大师戴过的呢?”

  “呵呵!臣早年曾在道衍大师身边服侍,颇得大师佛法熏陶。而且臣外放带兵,也是大师推荐的。所以臣算是道衍大师一力提拔的,臣能有今天多亏道衍大师。这盒子上有大师作的标识,因此臣自然认得。”刘永诚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盒子,“果然是当年大师戴在腕上的那一串。遥想当年,道衍大师以僧人指点江山,为太宗出谋划策夺取天下,靖难成功后论功为第一。太宗称帝后他却‘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就在庆云寺隐居,再不过问俗务。道衍师是以杀戮入世,然后隐遁佛门,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师如今想来是成了佛了。”

  朱见济对这个黑衣宰相也有耳闻,好奇地问:“既然道衍大师志在佛法,那为什么还要帮助太宗争天下呢?难道杀戮不会有损佛法吗?”

  这倒把刘永诚问住了,刘永诚挠了挠满头的白发,过了一会才说道:“臣不知道,不过道衍大师年轻时在北固山曾经赋诗一首以言志:‘谯橹年来战血干,烟花犹自半凋残。五州山近朝云乱,万岁楼空夜月寒。江水无潮通铁瓮,野田有路到金坛。萧梁帝业今何在?北固青青客倦看。’如今想来依然让人神往。大师是当时最优秀的人物,天文地理阴阳术数兵家之学皆得其妙。怎么能老死山林之间,籍籍无名呢!或许他到世俗中走这一遭只为历劫,一展胸中抱负之后,才能无牵无挂地皈依我佛。”

  “唯有拥有过,才谈得上放下;经历过一切,才能勘破。阅尽了人世的繁华,仍能甘于平淡,大师实在是有大慧根。”朱见济也有所领悟。

  刘永诚连连点头:“小爷说的真好,老臣只是觉得大师了不起,具体了不起在哪里却说不出来。”

  “我听说刘公公也是经历丰富,早年就多次随太宗远征漠北,又长时间镇守甘凉,如今又执掌京营,和道衍大师一样阅尽繁华,却又同样能潜心佛法,也是很了不起呢!”

  这一通马屁让刘永诚身心舒泰,虽然嘴里说着:“臣哪里敢和道衍大师相提并论。”但满是皱纹的脸上已是笑得如菊花绽放。

  毫无疑问送礼和马屁是最能拉近关系的,何况刘永诚本来就有心巴结朱见济,所以更是相谈甚欢。

  朱见济受到刘永诚练兵的启发,觉得自己也应该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武装,最好是能够亲自带领训练,这样用起来才顺手。枪杆子里出政权,政权也需要枪杆子来守护。如果没有小站练兵,就没有后来的袁大总统;没有黄埔军校,就没有后来的蒋委员长。自己想在大明好好活着而不被那些人害死,没有一支在自己控制之下的军队怎么行?

  “看来组建府军前卫是该提上日程了,”朱见济暗暗下决心。

  朱见济今天又来里草栏场的主要目的就是把佛珠送给刘永诚,把他拉到自己这边,现在目的达到,又闲聊了一会儿,然后和朱见浚朱见清骑了一会儿马,就回宫去了。

  刚回到宫里,成敬就进来了,孙炯等十人也进来。成敬面色严肃地对朱见济说道:“黄雀行动的时间定下了,就在明天。”

  黄雀行动的准备工作这些天在成敬和朱骧的通力合作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直也没朱见济什么事,现在终于轮到朱见济出场了。

  “终于轮到我了!”朱见济对即将面对的危险全无畏惧,反而有些兴奋,摩拳擦掌、两眼放光地说,“早点把他们拿下,除去一个隐患,以后出宫也少些担心。”

  “这次在干面胡同附近埋伏了两千锦衣卫,十王府还有常宁的一百骑兵,定然能把敌人一网打尽。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好小爷的安全,现在我们再捋一捋,”成敬铺开地图,指着上面说道,“锦衣卫的人手主要集中在这三处,在今晚获得敌人埋伏地点后,就会慢慢向埋伏到那些隐藏的敌人旁边,在敌人动手时立时将其拿下。在敌人发动之时,孙炯的第一任务是将信号烟花放出,通知锦衣卫的人接应。锦衣卫的人到时会脱下外面的衣服露出里面的飞鱼服,便于辨认,不是他们,别人说什么你们也别信,你们千万别被敌人给接应走了!”

  “锦衣卫的布置没有遗漏的地方吧?要是敌人发现不妙逃跑了,咱们不是白花功夫了!”朱见济担心有漏网之鱼,以后还会再没完没了,以后出宫还是不安全,因此担心地问道。

  “这您不用担心,锦衣卫的人马除了在干面胡同以外,整个黄华坊都被控制住了,一旦行动,除了西面留着让常宁驰援,其他各处坊门就全部关闭,就算他们有些藏起来,也躲不过之后全坊大索。”成敬解释道。

  “那我就放心了。”

  孙炯负责保护朱见济,更关心怎样护得朱见济周全,因此问道:“如果敌人发动了攻击,锦衣卫还没到,我们应该怎么办?”

  “这一般不会,锦衣卫就埋伏在敌人的埋伏地点,”成敬略一沉吟,又道,“如果出现意外,那就随即调转马车,朝西边冲,便于常宁接应。”

  “如果地面狭窄,调转不得呢?”李谦负责赶后车,当即提出了一种情况。

  “那就跟着我们继续向前冲,反正决不能被敌人围住!”孙炯知道己方只有十人,一旦被包围就容易出现疏漏,因此说道,成敬对他的建议也点头赞同。

  几人又商量了半天,把所有能出现的意外和应对的办法都考虑到了,成敬还是不放心,嘱咐孙炯等人:“你们回去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情况没考虑到的。这次的事皇上并不知道详情,只以为我们还和上次引蛇出洞那样,完全不用小爷涉险。却不知道我们却是拿小爷做鱼饵去钓鱼!万一小爷有半点伤害,我们可是万死莫赎了!”

  开完会之后,成敬便去请示皇上能否让朱见济出宫去自己家,理由是他儿子结婚,请朱见济去参加婚礼。虽然是做戏,他们也一点不马虎,完全按照正常的步骤一步不落地做着,唯恐慈庆宫里还有别的监视的人。景泰帝当然批准了,成敬回来传了旨意,永济则去放出那个修剪花木的许德厚,许诺只要把这次小爷出宫的消息传给蒋安,就不光不会被处死,还额外有升赏。

  许德厚去给蒋安报信,永济在后面攀檐越壁偷偷跟着,见许德厚没有泄露他们的计策才放心,随后就见蒋安果然匆匆溜出宫去了。

  在宫外自然也有锦衣卫监视,晚上传回的消息却是:“蒋安出了宫就改扮成一个算命先生,一路摇着铃一直走到禄米仓附近才又走回来,这一路没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成敬听到这消息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和朱骧本来还打算监视和蒋安接触的人,从而顺藤摸瓜,就可以把敌人全部抓获,那就不用您去冒险了,可惜……”

  “摇铃当讯号,那说明这一路上敌人早就在埋伏地点埋伏好了?”孙炯关心的是能不能根据敌人的部署变化发现敌人的埋伏地点。

  成敬还是摇头:“那不可能!敌人至少有几十人甚至上百人,怎么可能都早就埋伏好了?能通过摇铃发讯号,只能说明敌人在这路上早布置了探子。”

  成敬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敌人今天晚上就很可能调派人手到预定地点埋伏,锦衣卫的探子就可以根据他们的移动判断埋伏地点,明天行动之前化装改扮的锦衣卫就会向埋伏地点集结,那样小爷就不会有危险了,你们身上的担子也可以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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